久,先吃点东西吧。
托盘里有果汁、切成兔子的苹果,还有那位没见过面的厨娘亲手烤制的小饼干。
方灼捏着饼干放进嘴里,福伯,你知道那个人找顾沉有什么事吗
管家面无表情,不知道。
方灼把果汁的吸管咬进嘴里,你猜猜。
管家,猜不到。
管家油盐不进,方灼没辙了,唉声叹气的趴到桌上,偏头看向右面的书柜。
顾沉的书柜嵌入墙壁,占据几乎一整面墙,少说有几百本。
管家安静候在一旁,您想看哪本,我帮您取。
方灼粗略过了一遍那些书名,不停摇头,晦涩难懂的东西看的太多,容易拉低智商,他还是维持现状吧。
顾沉的书桌很干净,文件都整整齐齐摆放在左上角,文具则安静躺在右上角。
奇怪的是,笔筒里只有一只画图用的自动铅笔和橡皮擦,没有男人书写时所用的钢笔。
方灼好奇问了一句。
福伯笑着说,大少爷的钢笔都是随身带着,宝贝得很。
别人送的吗最大可能父母在世的时候送的,方灼想。
管家说不是,是少爷自己买的。
方灼对这支钢笔有了浓重的兴趣,什么样的
好像是木质的,我年纪大了,记不太清了。管家回忆道,那支钢笔是少爷十六岁那年买的,一直用到现在,愣是没坏,不过看着挺旧了。
我之前提过一次,让他换支新的,他不肯,一张脸黑了好久。管家说完自顾自的笑起来,眼睛里溢满慈爱。
方灼下意识计算,顾沉十六岁的时候他恰好十二岁,也收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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