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热。
五分钟后,测量完毕,裁缝没有丝毫停留,得赶回去加班加点的将衣服赶制出来。
管家送走了裁缝回来,站回原有位置,他嘴唇抿了抿,忍不住说,小少爷恐怕不知道,老裁缝以前为大少爷做过衣服。
说着说着,管家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想起什么,却碍于顾沉在场不好明说。
方灼心领神会,拉着管家直奔花园。
花园里有个秋千,方灼拉着管家坐上去,慢悠悠的摇晃,福伯,您刚刚想起什么了
管家说,想起大少爷儿时的趣事。
一看管家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黑历史。
方灼板起脸,您说,我保证不笑,也不去打小报告。
管望回忆道,那是大少爷十二岁那年出事前几天的事,那天下午,他画了一张服装草图,让我托裁缝照着做一套,特意强调必须一模一样。
方灼好奇,他自己设计的
管家摇头,应该是照着谁的衣服画的,款式很普通,但大少爷就是喜欢,说是什么兄弟装。
方灼,
管家笑了笑,我问他谁是兄长谁是弟弟,他抿着嘴不肯说,我想应该是他新交的朋友,只是可惜了,直到离开出国,我也没能见上大少爷的那位新朋友。如果见到,我一定要对他说声谢谢,让大少爷在那段时间里,过得像个正常人家的小孩,有了那个年龄阶段该有的小脾气。
方灼心里酸溜溜的,哪儿来的毛孩子,魅力竟然这么大。
管家没发现他的异样,拍了下脑门,那张图我一直存着呢,小少爷想看看吗。
方灼想看,又不想看。
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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