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拍完人,心里舒坦了一点,摇头叹气,说吧,你想找我谈什么
哥,我想出国。
方灼揉着眉心,阿炜,你是打算继续逃避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去坐牢吗方炜激动,你知不知道向家人一直在找我,他们有关系,一旦被抓到送进牢里,我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脏辫的一个小弟曾因为多次盗窃,进去蹲过几天,他跟方炜说,那是真正的地狱。
虽然都是犯人,却有高低之分。
进去以后先挨一个星期的揍再说,然后就开始给监舍大哥当牛做马,最让他恐惧恶心的,是那地方没有女人
他一想到进去以后,会被人按在地上,就浑身发冷,想吐。
方灼颓丧的弓着腰,低头说,我没钱供你出国。
你有。方炜半跪到地上,握住他哥的手,我知道,你跟那个男人住在一起,你问他要,他不会不给。
方灼用力抽回手,惊慌失措,你都知道。
方炜违心说,知道,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方灼,
你这是尊重吗,你对着镜子看一看自己,脸上写满了厌恶跟嫌弃,就差冲进厕所,用消毒水泡一泡刚刚抓过老子的那只手。
睁眼说瞎话,不要脸。
这一刻,方灼终于清晰认识到,方炜真的恐同,很严重那种。
你可真是我亲兄弟。方灼干巴巴道。
哥,你今天就把钱给我,我保证外面那些人不会动你跟你室友一根汗毛。方炜下了保证,眼底闪烁着期待。
看得出来,方灼还是心疼他的,之前那些羞辱看来真的只是气话。
见人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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