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病人家属将药兑温,便给病人灌药。
但是这时候病人仍然狂躁不安,必须按住四肢,而且牙关紧咬,无法灌药。张扬于是让黄全过来替他按住病人胳膊,自己腾出手来,问病人家属要了根筷子,伸手一捏,病人口微张,迅即用筷子顶入,然后将汤药徐徐灌下。
结果注入半碗,病人大吐起来,连药也吐出来了不少,张扬不去理会,等稍平歇了,继续注药,把剩下的一碗半兑温了的药注入患者嘴中。
到这时候,前前后后已经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病人倒是不再发狂了,已经不需要人按住。
张扬于是让家人将其抬到床上歇息。稍待片刻再看,病人脉搏已缓,气息渐平。有少量小便,未大便。躺床上哼哼嗤嗤,迷迷糊糊。
张扬见了又开了一贴护脾胃的方子,让黄全抓药给病家。
黄全抓了药,问张扬为何开护脾胃的方子?
张扬道:“狂乃邪火之横行,神无定主。治狂务于祛邪,灭火为要。大,小承气,专行攻下狂妄能医。重阳者狂,在用方时,虑小承气汤力量太小,乃用大承气汤。但在量的问题上考虑到只要通下,中病即止,则无大碍,只要固护脾胃。但药量必须要通下。”
正说着,病人家属来告知大便也有了。于是张扬便让黄全将药给病家,嘱咐一早服用,调理脾胃。
从杨家出来的时候,老汉已经清醒,虽然显得虚弱,却没有大碍了。事实在前,病家也自然称谢不已。
出了院子,黄全道:“亏得张扬你一起来,不然我可不敢这样用药。”
“用药谨慎是不错的,不过药量不到也不行,”张扬道:“仲景在《伤寒
第320章 治疗狂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