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扯上工厂的事故责任,还是医院的医疗责任,只要能拿到钱他们就会去干。
到了分局,工厂的那些代表自然把张扬怎么诊治那帮人的事情告诉了警察,说那伙人是被张扬打得站不起来的,一个个只能跪在那里。
不过李玉华倒是明白,虽然张扬是武力制服了他们,不过要说是打服的不如说是被他的气势压服的,要不然哪会半天都没人敢跑?张扬这种人天生就有种气势,让那些心里有邪念的人心存畏惧,生不出反抗的勇气。
“道长,你看这最近的得失该如何看?”在海城市郊外的某个院落里,两个中年人坐在院子里的一个石桌前,其中一人问道。
那人虽被称作道长,却并没有身着道装,除了他蓄着的山羊胡子以外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联想到道士。
“先生问得失?”那个被称为道长的说道:“道既是虚无,何来得失?虚无自然,不气不争,得失无喜怒,穷通皆欣然。”
“照道长的意思,是说没有得失?既然穷通皆欣然,那么大家何必苦苦相争,这个世界一切都是虚无的吗?”先前那个中年人问道。
“不然,万物自有自己的道,任运随缘,苦甜一样。 有得有失皆为道。”那个道长又道:“须知有苦有甜是自然,有穷有富是必然。”
“这个怎么讲?”先前那个中年人又问道。
“很多事是天注定的,苦是自然而生,甜亦是自然而生,强求不得。穷者必然穷,富者必然富,就比如先生你,注定要富贵的,这也是道。挡着就是挡了‘道’,一切都不能违反了天道的规律。”
“可是最近很多事情都不顺,”先前那个中年人继续说道:“
第389章 早晚一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