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这是最后一次,知道吗?”
怎么又忘了主子的禁区——
璎珞懊恼,连忙应是,最后看了一眼南玄戈,确认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不会对苏葵造成伤害后,垂着头不敢再说什么,轻步走了出去,带门便站在外头候着。
南玄戈死死瞪着她,眼珠血红,喉咙犹如破风箱般呼哧呼哧喘着气。
“我让你也出去,你是聋了吗?!”
☆、238.第238章 长公主(九)
238.第238章 长公主(九)
苏葵掩唇轻笑,“皇弟犹在病,还是不要发那么大的火较好。 () ”
“呵,我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罪魁祸首是谁?”南玄戈见恶语相向依旧赶不走她,冷着脸怒声道。
他以为自己表情凶恶,其实看在苏葵眼,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闹别扭罢了。虽然在日后他生长为外人口口相传的玉面阎王,可今日亲眼看来,心还是存着善念在的吧。
否则,他一个孩子,怎么有如此大的勇气,在寒冬腊月里,跳入结了冰的湖里,只为救一个令他相当不喜的人?
眨了眨眼,眸光流转间,苏葵缓缓坐下,这才发觉身下的床铺又冷又硬,根本毫无保暖性可言。再伸手一摸被褥,当即沉下脸,声音冷厉,“璎珞!拿着本宫的令牌去请太医到长乐宫候着,再带几个得力的太监过来!然后把在净疏阁当值的太监全给本宫绑来!”净疏阁便是南玄戈从小居住的宫殿。
眼下的情况怎能令她不恼?别说又冷又硬的床铺了,入手的被褥触感极差,里头的棉花不知用了多少年头,一坨一坨的结成块儿状,间的缝隙薄得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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