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内心不忿,加之仗着有宁远撑腰,为所欲为。牙尖嘴利也是刚开始不知道他的身份?
黎慎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酒,笑道:“这块玉佩本王自认识宁将军起,便从未见他摘下过,没想到他竟然送给了你,可见他对你是极其疼爱的。”
“是啊,宁大哥可疼我了呢!”苏葵见玉佩无事,爱惜的揣进怀里,动作轻柔的拍了拍。
接下来,黎慎天南地北的和少年谈了许多,越到后面,越发深觉自己此番亲自前来是一个错误。
他们的对话,譬如下。
黎慎假意为苏葵倒酒,问:“木阁主,听说这绝色阁伶人们唱的曲儿全部出自你手?”
苏葵抬头,茫然,“啊?”说完后半晌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脑门,得意的晃了晃脑袋,“自然是我作的,如何?”
“呵,当真是年少有为。”
“嘿嘿,王爷过奖!”
再譬如。
“木阁主这绝色阁的格式倒是特殊,设计风格尤为特别,看去却简洁大方,据说也是你亲自参与设计改造?”
“木阁主经营手段一流,只怕夜进斗金不成问题吧?”
“木阁主可否与本王聊聊,是如何与宁将军相识的?”
“木阁主……”
黎慎停下话音,满头黑线的看着少年抱着酒瓶,趴在桌面呼呼大睡。柔软的脸颊压成面团似得模样,唇角似乎有一点可疑的晶莹。
“主子?”王青伸手,想推醒少年,却被黎慎抬手制止。
他面色不是很好,冷冷说了一句,“走吧,”便率先信步出了门,径直下楼。
无论让谁耗费了几乎一夜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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