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很懒。
来了扬州几日,除了第二天出门逛了逛外,便蜗居于客栈,捧着本话本抑或是游记,便能打发一整日的时间。
戚弱水呢,每日早出晚归,或者两天不见人影。鳯兮从不过问他去了哪儿,做什么去了。她始终觉得,戚弱水带她来扬州,又替她垫付了住宿费用,已是世间难得的好人。而且,他们虽然同路,关系却是不怎么近的。
鳯兮不喜刨根问底,向来秉承着,不过多干涉旁人隐私的理论。
不过,在面对戚弱水时,鳯兮得承认,她破例了-
转眼进了五月。
时间一晃,鳯兮已经在扬州待了半月有余。周遭的山水景色全被她看了个遍儿,又是一日晃到茶馆喝茶,顺便听听说书人敲着醒木,说的口沫横飞。
着窗外悠悠然洒落下的和谐日光,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从早一直坐到天黑,添茶的小厮一天里不知悄悄看了鳯兮几回,觉得这相貌出众的姑娘究竟是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然人既没闹事,也付了茶钱。他们茶馆开门迎客,断没有将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戚弱水在茶馆里找到鳯兮,她拄着腮,逗着那只向来不离身的黑猫,眼神恍然出神。
将人带回客栈的途,鳯兮忽然问,“戚弱水,你好过自己的前世吗?”
戚弱水一顿,怪的看了看她,道:“没有。”这真是个怪的问题,和这女人一样怪。
“以前我也不好,可——”她眨了眨眼,仰头望着街市里,那些店铺外挂的大红灯笼,朦朦胧胧的散发出温暖的光晕,“近日看这些百姓们表现出的喜怒哀乐,我忽然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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