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都转变成了对自己的怨恨,若是他当初坚持,便是拼个鱼死破,也阻止越扶桑出去,事情,绝对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一直注视着越清的段紫茵知道,现在越清的恨意足够了,他定然会不达目的不罢休,亲手了解因曼殊。
她没打算再刺激下去,否则,让越清失去了理智,那么,只会自乱阵脚。
她抿了抿唇,“那抑制修为的药,长久下来,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更甚者,穷极一生,修为无法再进一步,所以,请越宫主冷静一下,一定要一举成功!”
段紫茵定定的望着越清,沉声道。
她说的道理,越清自然明白,可,听到越扶桑的惨状,他怎么能冷静下来?只恨不得,不能立刻冲到因罗教,杀了那妖女报仇!
他脑仁直跳,勉强压抑住心怒火,“我知道了,请段姑娘放心,此举,定然不负段姑娘所望!”
事情成了,段紫茵没打算再逗留。
临走前,越清从袖取出一不起眼的瓶子,递给段紫茵。二人视线交汇间,一切尽在不言-
出浴后,苏葵懒懒的靠在榻,她仅着一身白色的棉布制作的里衣,头发湿润,赤脚踩在软塌阖眼休憩。
从耳根泛起的潮红,与空气里混杂着曼陀罗香气与麝香的味道,无声的诉说着,方才,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越扶桑黑发垂到腰间,他坐在桌案边,手握着杯盏。他散散披了件外袍,随意的姿态,与平日里清冷一丝不苟的模样,大相径庭。
事后,没有温情,没有爱抚,空气里,只剩下沉寂。
苏葵闭眸躺了许久,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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