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
但这茶舍也不是他的,自己只是一个跑堂了,掌柜的还在里头坐着烤火呢,若是看到他得罪了客人,指不定拿自己开涮。
忙低头回答道:“这位姑娘,咱茶舍简陋,没什么好的茶水,不知您想喝些什么?普通的茶还是都有的。”
丫鬟闻听此言,眉头狠狠一皱,转头对车里边儿道:“小姐,您看……”
店小二竖起耳朵,便听车内传来一道懒懒的声音,“不要茶叶,去让他倒一壶热开水装便是,钱要给足,樱儿,不许欺负人。”
原来她叫樱儿。
店小二偷偷笑,被数落了吧,活该!
樱儿见他小人得志,翻了个白眼,嘴却道:“小姐,奴婢哪有欺负人,您在车里等一会儿,奴婢跟着这小二去装茶!”
“去吧。”
店小二听到这话,不由有点失望,还以为能一睹车内女子真容,却不想,人家竟然不打算下来。
然那惊鸿一瞥,还是牢牢刻进了他的心里。
金陵是个大地方,然贫富差距也是极大。富贵人家向来仰着脑袋看人,哪里会看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一眼,而普通老百姓,穷极一生,辛苦耕耘所得的钱财,可能都不及人家一月的花费。
怀着失落,店小二带着樱儿进去倒水。
车内,女子懒懒打了个哈欠,捧着个精致的小烤炉,倚在塌打盹。别看这马车外面看着朴素,其实里面装置十分舒适温暖,厚厚的帘子将冷风尽数遮挡住,马车内四个脚还放置了几只烤炉,冉冉的散发热气。
此人,便是刚穿到这边不久的苏葵了。
原身名叫沈容和,乃金陵大户人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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