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么一个词汇。
他的性格,他的身份,在过往的二十年里,都是循规蹈矩,认真学习着家里的各类事务。
甚至,已经做好了接任顾家的准备。
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只有如何将顾家的势力无限扩大,可,在他的人生里,应该没有女人。
在他看来,女人,是麻烦的代名词,一个脆弱且粘人的生物。
如同他的母亲一般,脆弱又美丽,最终像烟花一般,绚烂开放后,快速萎靡。
“你——”
顾夕年张张嘴,抬头正想说什么,结果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她什么时候走的?他竟然没有发现!
“来人!”他声音忽然寒了几分。
在外头守着的护工立马小跑进来,低着头看地毯,数着面的花纹,是不敢直视大床青年的眼神。
青年长相那样精致,气质优雅淡然,看着便如同世纪皇宫里高贵的王子,不食人间烟火似得。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小少爷,是如何心狠手辣的主。
“少爷,您有何吩咐?”
“那个女人……”他按了按眉心,欲言又止,“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啊?”
“刚才来我房间的那个女人!”顾夕年本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倏地眯眼,一双像极了母亲的雀眼总是清**人,看着人畜无害。
然,他到底不是他那个无能的母亲。
周身气势一冷,顿时压得年轻的小护工喘不气来。
“您、您指的是那位沐小姐吗?她走了约莫有五分钟了,您还有什么话想要问她吗?是否需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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