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那么好，那么恣意。”
这个声音苏葵用了几十年，想不熟悉都难。
只不过两人说话时候的语气不一样，所以只是相似，根本不会让人认为两人是同一个人。
苏葵笑笑，“你有很大的资本，只是你没学会用而已。”
秦昭太依赖于秦晴的保护了，殊不知，秦晴也只是个被父母保护太好，导致没勇气面对外面世界的女人罢了。
一旦没人拉她们母女一把，她们就知道被薛子城死死的压制，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真正的秦昭笑了笑，眼底划过一抹释然。
“是啊，我太蠢了。不过现在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苏葵。”
苏葵——
苏葵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才微微一怔。
她已经好久，没有人真正叫过她的名字了。
“不用谢，再见。”
她低声喃喃。
“再见……”
秦昭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系统不合时宜的出现，冷漠道：【你们不会再见的。】
苏葵挑眉，一秒恢复冷淡脸：“我当然知道。”
甚至可以说，秦昭根本没有来世。
她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让苏葵代替她活了一世，给她报仇。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哪怕仇人得到了惩罚，她所受到的苦难，也不会倒退重来。
见苏葵一秒变得冷漠，系统啧啧出声：【真是冷血无情啊。】
苏葵没搭理它。
要是每个人都能获得她的同情的话，那她这人的感情，怕是早就要泛滥了。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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