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道:你这想什么话!你媳妇脚崴了你怎么扶也不扶!我看你真是,真是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长如表面安慰方母叫她别训了,实际心里笑得贼开心。
她乘火打劫挽住了方则言的手,方医生的身体顿时僵硬得跟个石头似的。
妈,也就你说话,则言才听。长如露出一种寂寞悲伤的脸色,平时他可是碰都不碰我的。
话未说完,她就感受到旁边方医生针扎过来般的目光,刺得她脑袋一缩。
方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方则言,你说你,这是你媳妇,你这些臭毛病怎么放在她身上的!
长如趁热打铁,则言哪里都好,是我太不懂事了,我天天一个人在家,又不工作,一直想要个孩子
方母眼睛更亮了,年纪大了,自然希望儿孙满堂,但方则言这个性子确实冷清,她也担心得不行。
这样,则言,我就搬去你们那住,等婵婵怀了孩子正好帮她看着孩子。方母打定主意,自己媳妇拿不住儿子,她也只好自己出手了,不然想抱上孙子,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这事还早着。方则言道。
早什么早!婵婵都二十四了,正是生孩子的最好年纪。方母对待方则言很有一套,一锤定音。
当天就去办理出疗养院的手续,虽然她一直腿脚不方便,但现在设施都很现代化,她也有专门的陪了很长时间的护理工阿姨照顾,倒也顺顺利利搬过去。
长如万分感谢方母这个神助攻。
长如住的这小别墅总算热闹了一些,方母和护理阿姨住一楼,长如和方则言住二楼。
看见夫妻俩居然分房睡,方母也是气得够呛,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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