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一套是一套。大猪蹄子!一天到晚骗人!
方则言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变得阴暗,长如有些怕怕地退了两步。
骗人我骗人吗他大步跨过来抓住长如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前。
到底是谁骗人嗯吃饭的时候是想着谁想着哪个男人苏珀吗
是谁说好了爱我的李婵婵,你才是个骗子。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长如哑口无言。
解释啊,用你这张巧口灵舌的嘴解释。方则言掰着她的下巴,一根食指/插/了进去,粗糙地搅弄着她软软的口舌。
唔唔长如抓着他的手指想咬他。
咬,正好把医生的手指咬断,让他再也做不了手术,结束他的医生生涯,报复他。方则言淡淡开口。
长如是知道他的手有多宝贵,在业界有上帝之手的美称,这就是上帝的手,可以起死回生。方母还给他的手买过保险,生怕做手术出什么事故伤了手毁了他的医生生涯。
长如抓着他的手咬不下去,被他这样侮/辱/玩/弄又很生气,气得眼泪弥漫出来,滑下脸庞。
方则言的手指僵住,慢慢抽出来,带出淫/靡的银丝。
长如的嘴还微张着,露出里头可怜的红色的舌尖和颗颗洁白的牙齿。
他抽回手指,送上自己的唇。竭尽温柔地舔干她的眼泪,抱着她把她放到桌台上,亲吻她,抚慰他。
许久,他们唇舌终于分开,长如喘着气,脸上色若春花。
对不起。方则言眼眸微垂,说,婵婵,对不起。是我的错。
长如迷蒙的眼望着他。
我太难过了,我还很嫉妒。婵婵,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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