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女儿身边,不愁守护不好她。
都听你的。赵莲爱怜地抚摸着长如的头, 只有满满的宠溺。
看着女儿似乎有话要跟苏止戈说, 夫妻俩就先出去了。长如看着孤寂站在一边的苏止戈,有点心疼他, 拉着他的手不放。
我们说好,你乖乖上课,我乖乖治病, 好吗
苏止戈看着她,还是妥协地叹了一口气,好, 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 齐弯弯的父母送长如去其它知名医院治病, 苏止戈则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
至此, 齐弯弯的噩梦开始。
虽然有父母陪伴, 还有阿姨的精心照料, 但在一个冬夜她还是烧得不省人事,病情陡然急转直下,一度徘徊死亡边缘。
苏止戈
远在他乡的苏止戈坐在教室里小考,他的心突然跳得飞快,慌乱的情绪蔓延,叫他整个人连笔都拿不住。
苏止戈, 你怎么了
大冷天的,苏止戈头上居然冒出冷汗,嘴唇煞白,一手按着自己的心脏,无措地盯着洁白的卷面。
齐弯弯齐弯弯齐弯弯齐弯弯齐弯弯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心如擂鼓。
他跌跌撞撞推开挡住他的人,跑出了教室跑出了教学楼,窜到了马路中间差点没被车撞到。
你不要命了啊!
苏止戈只是迅速爬起来打开车门坐进去,当即买了票在雪花纷飞的夜晚坐上了去寻找长如的火车。
长如烧得迷迷糊糊的,她一睁眼就是五彩缤纷眩晕扭曲的光纹,强烈的作呕感让她像条砧板上的鱼徒劳地弓起身体,又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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