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一目了然,零零星星的游走的丧尸也被人打死了,车队行驶得更加顺利。
长如哭了好一阵,卧在周泾和温暖的怀中,迷蒙着一张小脸。周泾和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亲亲她粉嫩的小脸,眼睛弯弯,笑得倒是满足。
返回天河基地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左右,车队白天赶路,晚上就找比较安全的地方休整。
长如白天就跟周泾和窝在车里,吃喝都在车上解决。
长如拨弄着周泾和的木仓,摩挲着上面光滑冷硬的纹路。
想用这个周泾和像是来了兴致,借她的手握住木仓,要我教你吗
长如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周泾和打开窗,环住长如娇小的身体,薄唇在她耳边轻启:手捏住这里,听听风声,听听空气里细碎的声响。
听见了什么吗
长如看不见,耳朵却因此更为灵敏。她能听见风呼啸的声音,风吹动远处沙沙的落叶。车轮连压在水泥路上,前后的车子发来嘻嘻哈哈的说话声,车上挂着的观世音的吊牌跟祈福牌撞击。在她身后,周泾和轻微的呼吸,拂过她耳朵上的绒毛。他的心跳跟自己的心跳互相叠合,跳成同一条旋律。
听见了没有,那边有个丧尸,他在叫呢。周泾和的唇碰上她的耳朵,长如觉得有点痒,想躲,没躲过去,这男人还舔/了/舔她的耳廓,叫她一个激灵手上的木仓差点都掉了。
握紧一点,不然等一下打出去会受伤的。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她粉粉嫩嫩小小的手指,握着这把lsquo;杀器rsquo;。
长如握紧木仓,丧尸嘴里发出的嘶哑的吼声顺着风一点点飘过来,传到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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