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是借助宽大的裙摆掩饰邪恶的谎言,当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面,褪下罪恶的贴身的衣物,褪下自己可怜的男人的尊严,为了继续呆在她身边。还是豁出去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很可能被她厌弃憎恶,他将被打下深渊。
在这逼仄、昏暗的卫生间,这狭小的一方空间,长如站立着,高高在上地看着洛薰薰,她逗弄爪牙下的兔子般,恶劣地玩/弄自己的猎物。
洛薰薰喉咙微微滚动,手探向自己的裙摆。
她接住裙摆的遮掩,咬着唇,眼眸微垂,皎洁如玉的脸掩饰不住漫布的红晕。
长如看她小幅度地探手进去,磨磨唧唧的,磨磨蹭蹭眼睛不敢看她,心中的小坏心思再度涌起。
怎么了是不是裙子不好脱。我听说这种裙子是挺麻烦的。长如状似理解地说道,洛薰薰还没点头,长如就弯腰,手扶住她的腰。那我来帮你脱。
洛薰薰:!!!
不!不要!啊,我是说不用了。我可以的,我会很快的,你可以转过身吗我很快就好。
哎呀客气什么,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真的。我自己可以,呀,别掐我腰
厕所门外洗手的客人:
扫地阿姨: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小女孩:妈妈,里面的阿姨们在干什么啊
妈妈:呃她们在玩游戏。
小女孩:好好玩的样子哎
妈妈:别说了赶紧洗手出去。
来嘛长如脸上带着笑玩心打起,手不经意地捏着她的腰,脸凑上去,在她耳边吹气。腰绑得这么紧,怪不得不好脱。
吴勋勋鼻尖是长如微开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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