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心里是久久不能平静。
等到再次回神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站起身,缓了缓有些发麻的身体,看了一眼已经睡得沉的杨春榜,吹了灯离开。
杨春榜的伤一好,就被杨大栓催促着去学堂。
然后,学堂里的孩子都在上课,就只有杨春榜跪在一边,这一跪就是一个时辰,等到学堂休息的时候,杨春榜才被叫了进去。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杨春榜摇头。
“不自量力,要不是我去得快,不仅仅是你的小命没有了,就是你的家人也都会没命的。”陈静林沉着脸训斥道。
“先生,我算好了的,这不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找你了吗?”
杨春榜一边点头,一边笑着说道。
“是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我的。”陈静林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能说算计,先生,你这样说让我心里好生难受,这叫帮助,以后若是先生有难的话,我也不会冷眼旁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