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郎:熊玩意儿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尽会和我作对,今天一见着谢清就那么钦敬你是他儿子吧!那也不对啊!谢清那么聪明的人,能生出你这么蠢的儿子来这么一想果然还是他亲儿子。
#仿佛有哪里不对#
#并没有哪里不对#
打脸,真打脸。
心塞,真心塞。
不想说话,真不想说话。
要问王三郎对此次诗会是什么想法,他只有以上三句话。眼见得死对头踩着自己名声再度扬名,在自己举办的诗会上杀鸡儆猴成功立威自己还就是那只鸡,王三郎只想回到几天之前,掐死那个兴致勃勃筹办诗会的自己。
让你作死!让你闲得没事举办诗会!
再想想等会儿回家之后面对的,会是听了谢清今日事迹,愈发兴奋地拽着他询问现场情况的媳妇儿哦不对,这次跟来的儿子已经成了谢清迷弟,估摸着是那娘俩就一起嘀嘀咕咕去了王三郎简直生无可恋。
#世界上最心塞的事:我媳妇和儿子是我死对头的迷弟迷妹#
回谢家时,谢清仍然是坐牛车,谢景行却没有再跟着一同进去:他叔父威势委实太重,跟叔父坐一起,实在太挑战他心理承受能力!
王百川二话没说牵了匹马给谢景行,两个人一起骑着马护在谢清牛车周围就走了。王三郎出来的时候,就见家中仆从弯着腰一脸恭敬:小郎将郎君的马牵走了,着小人驾牛车在此等候。
这种儿子,果然还是打死算了。
谢清端坐在牛车内,神色冷淡将衣物袖口一圈一圈翻卷起来,待得将深衣也卷起之后,果见手臂已被磨得通红,冷玉似的肌肤透着沁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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