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谢云崖坐在书桌前一笔笔算完账,扭过头来分外认真地和谢清皱眉:伯父亏了。
谢清微微挑眉,看她:亏了
谢云崖严肃点头:比我预想的少了五成。先前雪灾时候,安阳王对人手物资调度之迅速,事情处理之漂亮,让谢云崖很是惊艳了一番。这次看他那样大动干戈,依着上次他的效率算,本该处理完救灾事物谢家还能赚一笔,谁承想
将将够救灾。谢云崖叹口气,眉间鲜红的朱砂痣都显得有些黯淡,部曲调动,救灾耗费人手她掰着手指一样样算过去,又深深叹口气,这事我不管了,让兄长收尾吧!看着都心疼,不干了!
安阳王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安阳王表示并不想争气。
他要气炸了。
安阳王收到物资被抢的消息,当场就懵了。
被抢了!
私库已经被掏空,不可能再靠自己凑齐。父兄朝廷那边之前就已摆明态度不会再帮,怎么办!
关键时刻,之前那位很有想法的幕僚给安阳王出了个主意:许王妃的父亲那可是位有名的富商。
安阳王果断拒绝:我堂堂男儿,怎能仰仗妻子!
幕僚牙疼。
他这位主子,哪儿都挺好,就是男女之事上有点那啥。你说妻妾分明,搁哪儿去也是这个道理。偏他主子,扬言她们都是我的爱人,不分贵贱。
在外面好歹收着点,像他们这些下属,是直接被要求以啥王妃啥王妃的称呼他各位妻妾的。
安阳王妃正正经经的王府小姐,有郡主封号那种。父亲是异姓王,家中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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