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岛国派来沟通的鬼子,现在就在我们军营里。
司令对他。冯副官闭上眼,遮住眼底的血丝和泪光,奉若上宾。
卫雪腿一软, 直接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冯副官没有再说谎的可能他一位前程大好的司令副官,也没必要冒着前途尽毁的危险,来和她说这么一个没有意义的笑话。
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兄长的确是在徽豫会战中出卖了国家在日后的几十年,上百年间, 这段历史被写在了无数个版本的历史书上,让天下唾骂,供后人引以为戒。
卫雪只是一时没想起来这次的战争就是那个后世人尽皆知的徽豫会战,忘记了徽豫会战是在战争结束后才有的名字。
冯副官还在说:岛国之所以能在这次会战之中势如破竹,是因为司令把我们这边有的所有关于会战的信息,全部交给了岛国。
卫雪愣愣地看向冯副官,却见冯副官明显也被这个事实打击得不轻,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只是麻木机械地向她复述自己知道的事情:与我们联手的新党,被司令出卖给岛国,当作取得岛国信任的投名状。
冯副官。卫雪舔了舔干涩的上唇,觉得自己喉头有血腥味在止不住地往出冒,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冯副官恍惚地看向她:最初我以为,司令只是在用计。
卫雪狠狠一闭眼,出口的话却是:哥哥不可能是汉奸,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信他。
冯副官用一种怜惜理解的眼神看卫雪:小姐,节哀。
卫雪却突然来了精神一般,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节你娘的哀!她声音响亮地喝骂,我告诉你,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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