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有着双碧蓝水汪眼睛的哈士奇。
蜡烛,熄灭了。
吴老后事办完,卫雪如来时一般迅速地离去,快到总理没来得及找时机和她单独喝喝茶谈个心。
吴老走了,太祖又跟总理提起了给虞昭熙平反的事。本以为这次没什么问题了,总理该能痛快地答应,谁知总理仍旧是态度坚定地一句:我反对。
太祖就有点懵了。
总理不想给虞昭熙平反吗不,他想给虞昭熙平反的心情比太祖更迫切。
但
内忧外患。现在不是平反的时机。
国内外的波澜一直未曾停止,太祖每次提起平反一事,得到的只会是总理一如既往的回答:现在不是时机。
太祖又何尝不知晓呢可这么问上一问,听总理语调坚定地拒绝他,就仿佛突然间安了心不是我不想给你平反,而是他为了家国大义百般阻挠。
太祖和总理到底不是铁板一块。当政时各方面意见的不合,价值理念的冲突种种种种或大或小的冲突,终究使这对曾经无话不谈的密友起了间隙。
到了文革之时,两人间几乎是彼此心知肚晓,情谊还在,但疑心与提防也一样不少。为虞昭熙平反一事也终于渐不提起。
太祖走得突然。身体一向康健的人突然就一病不起,总理当时正在国外访问,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太祖遗体都已进了水晶棺。
太祖总理两人大半生好友,太祖离开不久,总理也一病垂危。不到半年,这两位在新中华历史上威名赫赫的两位领导人先后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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