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乾一面手臂青筋暴起,把玄鉴死死地按在椅子上,一面仿佛没发现了空行迹般若无其事地开口,无可奈何中掺杂三分羞愧,出口的话却分外掷地有声:是来为玄鉴提亲的!
话甫入耳,玄鉴整个人都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明乾,愣是说不出话来。
你说什么!门边的了空一个踉跄,好悬扶住门没摔一跤,惊怒之下连一惯的平和都破了功。
明乾仿佛这时才发现了空来此一般,脸上极为逼真地闪过惊讶、心虚、愧疚、坚定等一系列情绪后,强作镇定地开口:了空道友来了。
了空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终于把神色绷住了:明乾道友,你方才所言提亲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明乾羞愧道: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为玄鉴向戒嗔道友提亲的。他叹了口气,手下愈发用力按住玄鉴,他倾慕戒嗔已久,只生性内向木讷,不敢与戒嗔表明心迹。我才知晓此事,故而今夜将他诓来,为他提亲。
生性木讷内向的玄鉴看了万分诚恳的明乾一眼,突然放弃似的不再试图挣开。明乾心下奇怪,却也没空去管,只松了口气。
了空张了张嘴,又闭上。来回几次,放道:戒嗔是我佛门中人
明乾立刻接话:佛门亦有欢喜禅。
了空脸色活似便秘。
佛门有欢喜禅不错,可他们这脉不修那玩意儿!
了空深呼吸,不去和明乾纠结这个问题:贫僧倒不知,明乾道友何时与玄鉴道友亲近若此。他提不提亲管你啥事你瞎凑个什么热闹!
话到此处,明乾面上忽现三分羞惭:亲家公
了空:!活了几千年,他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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