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教佛门戒嗔夺了头筹我道门威严何在!竟仿佛在向媚生倾吐心事了一般。
媚生微微扬眉:戒嗔她并不介意云止说这话的目的,凑上前去轻柔地摸了一下云止的脸,好哥哥,莫要难过,奴家这便去看看。言毕,不待云止回话,如来时般飘然而去。
另一边,明乾玄鉴先时一番折腾,把了空骇得不轻。玄鉴和明乾两个走得轻松,徒留太初在寺内听着了空唠叨。
在了空第无数次苦口婆心地劝他自古佛道不同路,就是找爱侣,也决不能找道门中人之后,空坐几个时辰的太初耐心十足地继续应声,终于送走了这位便宜师父。
但是这日大抵是注定了他没得清闲。
雕花木窗在被夜风刮得来回颤动,太初起身,行至窗前。他抬手关上窗户,回过身去。
屋中站着一个人。
黑裙妖娆的女子盈盈下拜:小女子媚生,见过佛子。
太初静静看她:施主客气,当不起佛子之称。
媚生有些意外太初的镇静,微诧挑眉,随即浅浅一笑。
戒嗔法师她从善如流地换了称呼,眼尾划出的艳色带出十二分风情,刻意拉长的声音既柔且软,又隐约含着入骨妩媚。
今日一番折腾穷极无聊,媚生不经同意擅自进屋的作为又着实无礼,太初略失了奉陪的耐心。
僧人眉间戒嗔特有的温和悲悯淡去,声音染上属于太初的霜色:施主来访,所为何事
媚生被这语调惊了一惊。
戒嗔成为废人之前,她曾暗地里观察过戒嗔。当时的僧人温和到几乎没有脾气。方才她悄然进屋,还道这么些年过去,和尚也没什么长进,心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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