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心思,便不再多说,待玄鉴站稳,太初松手站定,沉吟片刻,有心将实际前因后果说与他听,然而要将这事从头捋来,又牵扯太多缘由,太初手头此时并无那许多证据,故而到底没说什么。
不等太初开口,玄鉴面色沉重道:贫道这便带这不肖东西回去,当依门规行事。
玄鉴这话,也有给媚生交代的意思,语毕一礼,提着云止的衣领,径直去了。
媚生脚尖在地上划拉两下,颇是不满:就这么算了那他抢了你道骨的事儿呢
太初瞥一眼暗淡下来的月色:我自有打算。媚生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已继续道,天色不早了,你明日还要挑水,歇息去罢。
媚生:敢怒不敢言,在太初背后做了个极丑的鬼脸,口上却温驯乖巧道,我晓得啦。
太初并未回头,只道:做什么怪模样。
媚生:见了鬼了!这大光头是背后长了眼睛吗!
玄鉴说到做到。
论道会结束,各家都回门派后,从玄鉴教派便传开了消息,说云止触犯门规、惹得其师父大怒,罚了百年封禁法力自省苦修。
消息传开,众人一片哗然。绝大多数人是不知缘由的,了空去信问了一遭,玄鉴见是戒嗔师父,虽心中羞愧,却也直言相告。
了空接到回信当日,便来见了太初。
他神色严肃,言辞忧切:你如何收留魔教之人
太初反问道:为何不可收留魔教之人。
了空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仍耐心道:魔道中人心狠手辣、罪恶多端,不堪教化!
太初镇定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她有心悔改,我岂有不收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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