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名义上的师父架了起来,往殿后抬去。
慧能挣扎蹬腿:混账!你放我下来!
圆明笑眯眯:委屈慧能法师了。
圆明举重若轻将人扛去了后面,不多时后面就隐隐响起慧能羞愤欲绝的声音:你放开我不许扒我衣服!住手!那是亵裤!
刺啦裂帛声响。
慧能痛彻心扉的嘶吼传来:啊
畜生!我的极品天蚕丝!!!
太初不理会慧能的声音,看看下面站着的诸位僧人,微微一笑,满意颔首。
下站的诸位僧人被这视线一扫,浑身嗖嗖发凉。配合着那后方传来的、仿佛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之事才能发出的痛苦声音作为背景声,抖着腿站稳,殿内鸦雀无声。纷纷庆幸刚才自己虽心中不服,却因种种顾虑不曾主动挑衅,只等他人上前,才走运没做了这挨打的出头鸟。
这个戒嗔,心机深不可测!
太初欣慰地抿了口茶。终于没有唯一一个衣服不一样的在眼前杵着让人难受了。
蹲在佛像后面,跟瞪着眼睛说不出话,脸色涨红的了空面对面无聊的媚生,又悄悄从缝隙看了眼殿内,见殿内统一穿着僧袍,欢喜地无声拍了拍手掌。
这才看着顺眼嘛!刚刚触目所及就那个慧能穿的衣服不一样,在阳光底下还滋儿滋儿发着光,别提多刺眼了!
殿内众僧皆俯首待令,太初温和道:今日叫诸位前来,为说一事。今后每日卯时,皆来此处听经。还请诸位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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