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愣愣看向玄鉴。
玄鉴声音极轻:与换不换根骨无关,以你如今境界,当有心魔磨砺。他人皆说是你心性纯澈,故而不曾有此心魔。我却知你并非澄澈之人,只是从前,我以为你道心坚定,心魔对你无甚大碍,故而你不曾问我。却原来
玄鉴微一阖眼,几乎说不出话来,到底强令自己把话从嗓子眼里逼了出来。他心痛如绞,面上却半点也看不出端倪,连声音也是冷厉肃然的:却原来,是你问心有愧。他抬眸,定定看向云止,你以为这心魔是因换根骨而生,故而藏掖起来。
玄鉴目光如电看向云止,厉声喝道,云止,是也不是!
云止脸色惨白犹如尸体,动了动唇,想解释什么,在玄鉴凌厉的目光下,一句也说不出来。半晌,颓然跪下,膝盖与地面磕碰发出闷响,他垂头,闭眼,轻声道:徒儿愧对师尊教导。
玄鉴脑中嗡的炸开:孽障!他想上前几步,抬起脚却一个踉跄,趔趄后退几步,跌坐在椅中,脸色竟比云止更难看,混账手无意间搭在桌上,碰着了方才的茶杯。一向最在乎礼节脸面的玄鉴拿起杯子砸将过去,逆徒,你混账!
云止垂着头,茶杯砸在他头上,哗然碎裂,他顶着一脑袋茶叶,任水稀稀拉拉地滴下去:师尊。
玄鉴仿若未闻地闭上眼,良久,睁开眼,看向太初:我教出这等劣徒
他起身行至太初身前,掀袍跪了下去!
云止失声:师尊!
玄鉴并不理他,对太初道:我对道友不起,要杀要剐,皆随道友之意。半晌,有些难堪低声,只求道友饶我那孽徒一命。
太初起身避开这一礼。这一跪不是给他的,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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