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被抓走了,还不知道村里被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赵亮是村里的主事人,出了这事,他觉得很是难堪:“盐狗子呢?”
“盐狗子抓了李家阿嫂就走了,还把我家的老母鸡掳走了”,说着说着,少年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李贤皱起眉头,道:“盐狗子来了多少人?他们有没有说些什么?”
少年连连摇头,只是说道:“阿妈让我来报信,盐狗子刚走。”
“怎么办?李家妹子为人不错,可不能让她给盐狗子糟蹋了”
“赵亮兄弟,三郎,你们说句话,这事儿该怎么办!”
青壮们有的若有所思,有的群情激奋,赵亮也有些犹豫不定,嘴里道:“三郎,你说说看。”
李贤深吸了口气,道:“先回村子吧,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如今李贤说的话也颇有分量,青壮们几乎没有异议,便一同结伴回村。
清晨出门的时候,赵家庄炊烟阵阵,妇孺在晾晒被服,顽童们在开心的玩耍,可只不过离庄不过两个时辰,一起都变了。
到处都是丢弃的家具物事,间或有三两只侥幸逃脱的鸡鸭在惊恐地大喊大叫,让人平添烦闷。
路上没有一个人,家家户户都闭门上锁,不过有的人家连院门都被砸坏了,硕大的缺口滋牙咧嘴地吹着秋风。
出事的李寡妇家住在村子最西端,一个鬓角斑白的老妪正在门口嚎啕大哭:“苍天呀,谁来救救我苦命的儿呀。”
有相熟的女人正在苦口相劝,可老妪怎么也听不进去。
眼瞧着赵亮领着一帮人马赶了过来,女人们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第9章 暴躁的朱游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