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贤的信任还是让他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军令。
倒是糜芳直言不讳:“不能吃的盐矿还挖它做什么?”
李贤并不作答,不过,糜芳很是聪明,只是片刻他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难道说,使君有法子把毒盐变成可用的食盐?”
李贤不敢夸口,只是正色道:“我可以试试”。
糜芳显然有些不信,他自诩读书无数,可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把毒盐变成食盐,“这可是干系到数万乡民生命的大事,由不得半点唐突。”
说到底,糜芳还是觉得李贤有些唐突了。
排兵布阵、战场厮杀,李贤可能有一手,但是这食盐一事嘛,糜芳并不认为李贤可以搞出什么名堂。
自古以来,盐铁都是官府生财重要来源。
毫不客气地说,谁掌握了制盐的方法,谁就找到了致富的聚宝盆。
尤其在关中之地,一斤盐粒的价格足足是沿海地区的五倍,足足要六百文!
要知道,青州军中杀敌的赏银,一颗头颅也不过两百钱而已。
等闲百姓根本吃不起盐,有时候一条“醋布”都可以食用几个月。
醋布是硬梆梆的布带,有浓郁的汗馊味道,但在塞外百姓手中,也还是家家不可或缺的常用品。
吃不起盐,百姓只好把醋布当成替代品。
此时,李贤听到糜芳的质疑,并不显得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说道:“兄长拭目以待,某必不会拿数万军民的性命来开玩笑。”
糜芳还是有些犹疑,可接下来,早有腹稿的李贤索要了一件件的工具,其中有石磨、有竹筛、有木炭、有棉布、水桶等等物事,看上去好
766.第766章 方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