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忽然安静了下来,看着笑个不停的陈桉,再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和周敬年轻缓的呼吸,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后背的冷汗。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周敬年放开方争,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上课时,周敬年通过小镜子对方争的观察,明显地看出方争的神思不属。
中午,两人和往常一样去食堂吃饭。
周敬年仿佛没发觉方争的不对劲一般,奇怪地问方争:“上午的时候你怎么了?你突然跳起来,害我差点摔下去。”
方争勉强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当时腿有点抽筋。”
周敬年还是不解的皱皱眉,随后好像信了他这敷衍的话语,若无其事地催促他吃饭。
方争吃饭的速度和平常没什么变化,但是眼底是浓浓的疑虑困惑,偶尔抬眼,眼神若有所思地飞快从周敬年脸上滑过。
周敬年只当不知,心底却万分愉悦。
方争他,终于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