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句话能在自己的身上应验,还应验得如此彻底。
看着手中的一叠薄薄的纸张,楚澈知道,这是他手上唯一的,也在最重要的筹码。
同时他也知道,若非有眼前这个老者的帮助,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短几日收集到这些东西。
这几日那齐王露出了太多马脚,要是按他以往谨慎小心的性子,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调查出了这些秘密
安国公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脸上挂着的是精于世故的狡黠笑容,不过我只负责把这些交给你,至于该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这些就够了。
将证据收好,楚澈对这位老人行了一礼,而后大步走了出去。
他手上掌握的是容澜数年来屡屡犯下的罪行以及谋反的证据,虽然铁证如山,能不能成功扳倒这个势力极深的齐王却还是个问题。
若是失败了,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成功了,他和与齐王针锋相对了多年的安国公都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
一个让他去送死的老滑头,这是楚澈对安国公的唯一看法。
隐秘地离开安国公府后,楚澈抬眼看了看天空一望无际的碧蓝,和数日前他与默然分别时一模一样。
同样是从山坡上带箭坠落,等他从痛楚中惊醒时,怀中却没了那个人的影子。
就像楚家一夕间覆灭一样,他也在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离自己而去。
默然
深吸一口气,楚澈攥紧了双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乱,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绝不能慌乱。
默然很有可能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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