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子里有些潮湿,他脸颊一阵滚烫,天哪天哪天哪!他竟然梦到师父亲他,还梦|遗了!!!
这一定是做梦!
可他发现这不是做梦。吕星渺很慌。
谷玉岐其实没去哪,就在他的随身屋里待着,他翻来覆去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得知吕星渺认不出他时,他会很生气。
就像是肚子里喝了陈年老醋似的。
尤其是得知,他不再是吕星渺的唯一师父时,他简直想把颜弗提起来打一顿,干什么不好非要想不开自杀
想不开也就算了,非要拉着我徒弟去你那,真跟我杠上了,死了都不给我省事!
他越想越觉得可怖,那种思念的感情就像野草一样,有点缝隙就滋生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过话本子,知道这是什么情感。
他就在随身屋里躲了半个月。
今天总算忍不住了,他拿起镜子看了会儿徒弟,吕星渺还在睡梦中,睡得很香甜,于是他也睡得很香甜。
吕星渺一大早醒来,手下递过来一封信,他连忙打开,发现是谷玉岐写的亲笔信,他心底一顿,连忙打开,竟然是师父叫他下山一趟,有事要说。
吕星渺紧张得手都在抖,师父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他想到昨晚梦到的事情,忽然有些紧张,师父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察觉出了自己梦到了什么吧
那可是想入非非啊!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谷玉岐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师父,没到半柱香时间就赶到相约的目的地。
桃花下,谷玉岐负手而立,已经等候多时了,他这几天想了很多,觉得还是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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