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不想浪费时间争这个。
她有一个自己藏起来的船,不大,只能说是竹排。
仗着轻功好,立在竹排之上,就能乘风而去。
哪来的
陆清离被她惯着喝了几口清水,含糊的问着。
真一没有回答,她太累了。
疲惫的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那水呛到她的气管里,让她颇为狼狈的咳嗽了好久。
但连这水,他们也不多了。
她索性剩下来没有再喝。
自己趴在竹排上,眼也不眨的拘起湖里的生水胡乱喝了几口。
然后便催动着竹排快速前行。
从前为图痛快好玩,她都是用内力配合轻功、水流来驾驭竹排。老老实实的用竹竿撑就没学过多少,这会儿做起来,就吃力笨拙得难看。
但也比之前为怕追兵追上来用轻功开船省力。
陆清离就这么奇怪的望着她,也许因为病了,连他也奇怪起来。
他记得,阿真有个怪癖,外面的水,不管多清,水质多好多难得,她是一定要煮沸过滤后才肯喝的。
岛上这个湖,她平时连赤脚沾都不愿意,直说脏。
可现在,她就这么不讲究的趴着喝了。
处理下伤口,我来。
陆清离勉强撑着身体,接过竹竿撑船,他虽然毒发病了,却比真一要撑得熟练很多。
真一接过药,怀疑的看着,然后先在左手手背上一处最浅的伤口上抹了一点。
陆清离知道她在试药,防备自己做什么手脚。她到这一步都还保持着警惕,或者说,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警惕,就跟他曾经当药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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