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好奇地往前试探了下,也咕噜噜滚下去。正好砸在真一的肚子上。
真一两手揉搓着狗子懵逼的脸,奄奄一息地说:啊,我工伤了,八级伤残,看样子今天是不能上班了。
拿着一大沓厚厚资料走过的燕十七,闻言回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们。
人和狗一样的神经病。
你已经换着法子工伤了三个月,生命在于工作。
真一揉着狗子脸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空洞绝望地眼神,很快失去了一切神采。
一动不动地样子,吓得狗子嗷嗷叫,不断推她的头。
行了啊,差不多可以了。燕十七推了推平光眼镜,这次让你当绝色大美人。
颜控晚期的真一闻言,垂死病中惊坐起:好啊好啊。
燕十七拍拍这熊孩子的狗头,语重心长地交代:记得好好做任务,这次没什么幺蛾子让你搞,智商不掉线就能完成任务。
真一睁开眼睛,望着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懂。你让我宅斗,还不如把我放到朝堂上,我连皇位都能给你争一争。
燕十七面无表情:并不需要,你能老实做人,我就谢天谢地了。
真一起身,掀被子,下床,蹬绣鞋,幽魂一样往放着铜镜的梳妆台走。
啊啊啊
她发出土拨鼠一样的尖叫,在她的脑子里。
好好看,好好看,小姐姐怎么这么好看!!!十七你居然没骗我,我太感动了。
心里面疯狂弹幕着,铜镜里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却绷得平静端庄。
眉如远山,不描而黛。眼若秋水,盈盈清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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