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陪着老夫人慢行。事情都叫二少爷一人做了。
白老爷的嘴角多了一点笑意。两个儿子里,他显然更偏好这个跟他一样,留过洋,行事手段,都是由他一手教出来的小儿子。
大儿子像他早逝的父亲,话少冷静,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早些年一直卧病在床,有些个心思手腕眼界,就跟不上时代了。
白老爷心里,白家只需要一个当家作主的人就好,剩下来的,只要不惹事,跟着大方向走,他也不亏待哪一个。
到了上海,给那几位正商名流发帖子时候,记得着重看一下,家里有适龄小姐的。洛川年纪不小了。
管事应了下来,又低声补充一句:那大少爷呢
白老爷稍稍皱了皱眉,很快松开,眉心也有些暗沉:谁知道他犯得什么病,一说亲事,就拿那女人的事堵我。他不愿意就算了。让他母亲自己愁去。
当初白家上下,都怕那事刺激了白宇轩,只说那姑娘收到白洛川院子了。对外却还是以少奶奶身份粉饰太平。
谁知里外两套谎言慢慢过了界,许多人都言之凿凿说起大少奶奶与少爷恩爱,说得有鼻子有眼,颇为详实。外人都说白家是冲喜娶对人了,白宇轩的病才能药到病除。
白家自己人却知道,根本就没有那个女人。
但谎言是他们放出去的,自然还要笑着应了,心里自然感觉颇为不踏实。
谁知,问题竟然是出在白宇轩那里。
他时常做些仿佛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却小心隐藏的举动。可若是白老爷厉声问起了,他又矢口否认,态度坦荡坚决。
虚虚实实的,白老爷这种不信鬼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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