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像是习惯的面具和礼仪。
他温和地说:你是我的儿子,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掌舵者,当然可以凭心意喜欢什么人讨厌什么人。她的确是有些不太匹配白公馆女主人的身份,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母亲,那就换一个好了。只是任性是有限度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作为大丈夫,不能太跟深宅里的妇人计较。
他拍拍白洛川的肩。
这时候车子停了,停在白家商行门口。
白老爷说:去工作吧。后头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记得我的话,这件事你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白洛川平静地目送白老爷的车走远,直到上海来往的人流彻底阻挡视线。
他笑了下,眼里一丝淡淡的古怪漠然,那笑容却温雅谦和。
就这样,他转身走进商行。
白老爷放下白洛川,紧接着去见了另一个人。
那就是和威廉神父一起见到红衣鬼影的那位道长。
道长仙风道骨,团坐于蒲团上,喟叹一声:老道不敌,惭愧惭愧,致使尊夫人遇险,下落不明,唉。
白老爷微微凝重,这黯然并不明显:仙师不必妄自菲薄,连那位威廉神父也毫无办法,此事是我白家持身有失。仙师可知道,那红衣鬼影究竟是什么来路,我也好从头计较。
道长闭眼掐算,半响摇头,他叹息道:便用扶乩之术看看吧。
庄严肃穆的仪式之后,米盘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字,一个尹字。
白老爷的心微微一沉,想起之前单独和威廉神父说话时候,他也说过,白夫人透漏过,那个女鬼姓尹。
您确定吗就这一个,不是姓沈白老爷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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