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厢上,不多时又蹬蹬跑下来,怀里揣着个热腾腾的包子还有一柄油纸伞,蹲到破草席堆旁,塞到谢燃手边。
这些东西给你。
谢燃已有好几天没吃过半点东西,饿得很,即便如此,也没有立刻接过江蘅的包子,而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江蘅摆摆手: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下雨了,冷。
谢燃抿抿唇,眼神软了些。
江蘅拍拍小手站起来,牵着侍女的手回去马车上。马车正要走的时候,她又推开车厢跑下来,小手里攥着一瓶金疮药,又解下身上的狐毛斗篷,一股脑塞到谢燃手里。
这些都给你,这是药,涂伤口用的。她举起玉瓶给谢燃看:这是斗篷,晚上冷。
她的眼睛澄澈若星子,望着谢燃,眯着眼笑:我叫江蘅,江水的江,草头蘅,你一定要记住我哦!
谢燃怔怔望着她,缓缓开口:江水的江,草头蘅。
少年的声音干涩嘶哑,并不是很好听,但江蘅好像得到了免死金牌,眉开眼笑,最后在侍女的催促下,才朝谢燃挥挥手,回到马车上。
车夫望了谢燃一眼,催马启程。
一直等到马车远去,周围再无人影,谢燃才动了下身子,把江蘅送他的斗篷抱进怀里。
斗篷又软又暖,还带着小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谢燃把冻得僵硬的手脚塞进斗篷里,舒了口气。
真暖和。
而江蘅所坐的马车仍在雨幕中缓缓行进,出了茂城,又过几座小城,才在一户大宅前停了下来。
车夫从马车上跳下来,敲响大门。不多时,便有一老人过来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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