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当做炉鼎,既然结果一样,不如省下这点损失,这也是为了全族着想。
江震天深吸口气,朗声说道:诸位,此人早已被逐出江家,今日之事与我江家无关,若是诸位打算动手,还请离开江家地界,此后之事江家绝不会插手!
江蘅把目光投向越芳尘,越芳尘双目含泪,微微偏开头,避开了她的眼。
江蘅忽然觉得心口一痛。
这是原主残存的执念,亲眼看着自己被爹娘抛弃,被各方势力当个物件争夺。
江蘅觉得可笑。
她看着江震天跟越芳尘,缓缓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给了我这副身子,我别无选择。你们抛弃我,厌恶我,觉得我是个累赘,我不怨你们,可是我不愿成为别人提升修为的炉鼎,便是死,我也要死得清清白白!
挡在她身前,护着她的江兆心头一跳,急道:小小姐,不可!我们回去,老祖会护着你!
江蘅摇摇头,笑道:不了。
她不能回去,若回去,会害死江洪钟。
这种体质相当于可让修道之人平日飞升的灵药,可使无数人为之发疯,便是挚友也不一定能在这种诱惑下保持理智。在这十年里,江洪钟也试过召集人手,在需要的时候保护她,然而遭到背叛,险些招来杀身之祸。
真可惜,这个任务她恐怕完成不了了。
江蘅轻轻叹口气。
就在她有些泄气的时候,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谢燃垂着眼,望着她,缓缓说道:师傅,别怕,我不会让你死。
他说:谁动你,我杀了谁。
说罢,谢燃捏碎手中的一个红色的球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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