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接不到订单后张小红问的高家许多人的想法,张小红听了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晓得之后很多年国内都不算太平。
而高木匠带着众人年前把最后一笔订单完成,就忙起了隔后的高家众人的上下铺。
或许是给自己做的,也可能是熟能生巧,尽管他们日夜开工身体很累,但此刻却犹如打了鸡血,不知疲倦。
事后张小红计算了一下发现这批床工期最短,质量却一点都不含糊。
年后,国内形势还是不见明朗。
不过,这些高家是不关注的,他们年更一过就开始为地里能有好收成忙碌着。
张小红带着四个崽这会就在田埂上,不是她想干,可是不干的话,先说村里的唾沫就得淹死了。
更一个则是除了种地张小红也只能种地。一是这会的口粮真的是生活的根本,二是这会属社会动乱期,整个国家都不太平,她也不敢出去闯荡,再说还有四个小崽子要养,如果离开真的比不上在家来的安全。
即便曾有诗云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可对张小红来说如果你连命都没了,哪里会有什么自由,还是有命活着要紧。
除此外张小红每次翻地翻得要罢工时她还会抬头看看身后在田里拾石头,拔杂草的孩子们,谈不上充满干劲,可她看着他们后仍旧会让自己继续挨着,毕竟孩子们看着,而且他们都在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她扪心自问谁又不累呢
没人不累,可要生活就得吃苦。
实际上也是这会她感受到了这个时候的孩子真的真的太懂事了,小一二三不说,连小小都跟着哥哥后面拔草。
他们或许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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