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视线交流的两个太监一愣,皮笑肉不笑地歉了一声,就弓着身子退开去。
沈凡眼底掠过一抹杀意,不知是前一个世界的原因作祟还是这一个世界的原主儿征战所致,这冰冷的锋芒一露,两位公公尽皆是脸色一变,察觉到了似的惊恐地抬头看向这位成名已久的第一儒将苏靖安。
沈凡不躲不避,心里清楚多半是朝中宫内有人传开他住进了苍檀的府里的事情,只索性将心里的杀意半点不掩藏地露了出来,声音却是原主儿那般一惯地温和声线
就算我明日便解甲归田,也有苏家百年的功勋护着,至于两位公公有多重的身子骨,苏某可真是不清楚了有些事情若是闹得不好看了,那孰贵孰贱、孰轻孰重,就算苏某辨不清,宫里总有人明白的。两位公公觉得呢
那两位公公哪里经过这种场面,只听说这位从边疆回来的苏将军性子温和得像个书生,说难听点就是软弱得很明明凭着自己这般显赫的身份,非得跑到清平王爷的府上做个千夫所指的宠,就算这样还没名没分,连个男妾都能骑在他头上撒野
今日一看,他们虽没见得沙场上这位大将军杀敌有多锋利,但这言辞上哪能看出半点弱势来
两人都快吓破了胆,就差跪下来给他认罪。
沈凡淡淡地睨了两人一眼,倒也没再逼迫,抬脚往宫里去了。
只不过是两个下人,依着沈凡的性子便不会在乎,只是一来这两人做得过分;二来见微知著单看这两个宫里的奴才就可见苏靖安在宫里或者说朝廷里有多么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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