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淡香,不过味道却要浓郁许多,一股脑地涌入她鼻端,这几日也没见他熏香怎么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呢?
她心不在焉地抹完药,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被殷卓雍倾身按在榻上:“乖乖,你刚才在瞧什么?”
沈琼楼坚决否认:“我什么也没看!王爷说话要凭证据啊。”
殷卓雍伸手勾起她一缕青丝把玩:“不承认也没关系,让我看回来就行。”
沈琼楼:“…”
他作势要再取笑她几句,就听见营帐外有人来报:“王爷,皇上狩猎回来了,等您过去呢。”
殷卓雍眉头微皱,颇为遗憾地起身换好衣裳,和她骑马去了皇上那边,就见好些人脸上身上都带了上,殷怀瑜也很惨,跟她一样半边脸青了。
昭睿帝眉头紧皱:“十三弟也受伤了?”
殷卓雍点了点头:“方才不小心惊马了。”
昭睿帝指了指身上有伤的众人,淡淡道:“不光是你,几百匹蒙古马里,倒有一小半马都惊了,只怕未必是不小心惹出的祸事。”
殷卓雍没搭腔,游猎本来是炫耀国富民强的盛会,没想到出了这等事儿,而且还是在各国使臣面前,昭睿帝脸色阴沉的可以拧出水来,转头吩咐苏沅和另一位东厂提督冯晨彻查此事。
谁都知道如今东厂被西厂压得抬不起头来,差不多成了宫里的摆设,因此冯晨应也应的十分没有底气,苏沅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浅笑,躬身应了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