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感觉到了紧张的情绪,推开门便闻到淡淡的花香味,入目便看见床头摆放着一簇白花,一个纤弱单薄的少年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细白的手腕伸在床外,针尖刺破雪白的肌肤,甚至可以看见肌肤下的青色血管。
他缓缓的朝床边走去,脚步声几不可闻,最后在少年面前站定,他垂眸看着他脆弱易碎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软,可又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再次冷了下来。
你这次自杀的时机未免太过凑巧。
床上的人自然不会回答。
是不是打定主意我没办法找你质问。
病房里除了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其余的便是诡异的寂静。
你在干什么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黎津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的男人,冷冷的吐出他的名字:卫崖柏。
卫崖柏走了进来,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他穿着黑色西服西裤,里面配着雪白衬衫,打着精巧的黑色领带,黑色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沉稳俊美,感觉他似乎要赶去什么宴会,而不是来医院看望病人。
卫崖柏看也不看黎津,自顾自的替病床上的黎砚掖了掖被子,将他晾在外面的手腕轻轻放了进去,随即又看了看吊瓶上面的刻度,看见没到最低线后,才坐了下来将外套脱下,只穿着白衬衫,更衬的丰神俊朗,身形挺拔。
他淡淡的瞥了黎津一眼,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挑眉道:你现在还有心思到这里来。
黎津知道他指的是黎家现在遇到的危机,认为他此时应该自顾不暇,哪里有心思再管平时不被重视的黎砚。
这倒不用卫先生操心。他凉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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