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看他脖子上好奇怪。”苏陌素执拗地指引季应承看过去。
床上躺着的男子已经被竹韵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双目紧闭,一副仍旧昏睡的模样。但他脖颈之处,却露出一圈清晰可见的淤痕。
“这!”季应承顿时大惊失色,却又听到苏陌素继续在一旁好奇地问话。
“表哥,这人起初为什么浑身湿漉漉的,在马车上时,还一直往外吐水?”
竹韵首先反应过来,他有些欣喜地喊出来:“少爷,他是一心寻死!不是竹韵撞上他,是他刻意来撞我们的!”
季应承也想到了这点,他气得将那床上男子的衣襟拎起:“你为何要这样害我们!你分明醒来了罢!”
那男子见已被识破,便不敢再装。他一个七尺男儿双膝跪在地上痛哭起来:“我一心求死,却不想三番四次还是没有死成。这位爷,您干脆打死我吧!”
季应承愤然地将对方领口松开,拉了竹韵和苏陌素就要离开房间。
那男子却是冲他们的背影连连磕了几个头:“听爷口音,是平城人。若是爷以后遇到东门口卖豆腐的张氏,便替我捎言一句,说是儿子不孝,先她去了。”
听了那东门口张氏,竹韵却是有些印象。他是个小厮,平日里替季应承出门采办居多。那张氏做的豆腐十分嫩滑,他从六岁起,就时常替季应承买回来。
那张氏长得颇显老态,性子却是极好。知道竹韵是个小厮,平日里都是替主家采办。只要剩些豆腐,张氏总要送予竹韵吃。虽日后,竹韵大了,也涨了月钱,但张氏的善良,他却是记在心里。
竹韵正想开口,却听身边有人先
第9章 车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