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眼泪汪汪、柔弱不堪的模样,她用她的柔弱,把所有不对的事情也变成对的。
苏追月厌恶庶女,更憎恨把自己的弱点当做理由、武器,甚至是依仗的人。
在如今的苏追月眼里,苏闭月是个她弱她有理的贱人,苏陌素,亦是如此。
季应承想起苏陌素那屈指可数的衣物,上前一步想要开口,却被身后之人拉住。
苏平安朝他摇摇头:“你不能护她一辈子。有些事,她迟早要看清楚。”
苏陌素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依旧托着经书,望向苏老夫人。
几个曾孙辈就在自己面前这般争执,但苏老夫人却恍如没有看到一般。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看了看苏闭月和苏追月,又看了看季应承和苏平安,最后才把视线落在面前的苏陌素身上。
她将经书接过去,翻开扉页。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万二千人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无复烦恼,逮得己利,尽诸有结,心得自在。”
这经书的内容,苏老夫人早已能倒背如流。但比经书内容更让她熟悉的,是这笔迹。
苏陌素仰面望去,苏老夫人的手指在经书上慢慢的划过,久久不曾翻页。
为寿宴这一日,苏陌素已准备半月有余。但在临行前,她却匆匆将准备好的礼物换了下来。
她在下一个赌注。一个决定她在苏老夫人心中位置的赌注。
当日苏陌素拿到那一沓经书后,率先找到的是曾见过的《往生咒》。
那本《往生咒》与当日所见相比,明显厚了许多,经文长度也与那日所见不同。苏陌素隐隐猜到,
第16章 赌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