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怒的时候。”
“可那日老祖宗从这房中走后,少爷便像恢复到了以前一般,时时和我调笑,放佛伤到手脚的不是他一般。可是竹韵跟了他这么多年,如何看不出,他的笑从来没有到眼底。我好几日早上打水进去的时候,都看得出床上的被褥根本没有打开过。”
“少爷他如今是既怕老祖宗担心,又怕素小姐伤心。索性便把自己又重新封闭起来,就像在季府一般了。”竹韵噗通一身跪下身去,“素小姐,竹韵求您,就让少爷随着自己性子来吧。他喝醉了,好歹会哭,会睡。这样一直压抑着,竹韵怕他受不住啊。”
苏陌素将酒壶还给竹韵。李小花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苏陌素却只是摇摇头,示意李小花跟着竹韵进去,她就不去了。
她恼自己,她怨自己。可是她更知道,她不能只这样自怨自艾下去。
一个重活一世的人,有什么资格把时间浪费在伤心和流泪之上呢?
季应承的伤势,陈大夫已经反复说过很多遍。三个月,最少需要三个月才能痊愈。医术上写的也都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李小花请他师父过来,只要能将承表哥的手和腿恢复得一如往昔,这就是最重要的。时间,早从季应承受伤开始就已经错过。
而另一事,书院放火的人究竟是谁,书阁的陷阱到底是为谁而设,这罪魁祸首,休想靠个柴夫当替罪羊,就把一切抹杀。
苏陌素闭上眼,竹筒、书架、红衣,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意而为。一个柴夫实在是犯不着做这样的事。
柴夫?
那老王家的儿子,听说是柴夫,怎么突然就能发了大财?
竹韵的话在苏陌素的脑中出现
第30章 真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