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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已是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了。
由于耗费了许多仙力,北采甚是虚弱,但她仍然要过来看夜暮最后一眼。白鹿拗不过她,只好抱着她前来。
来到炼剑房,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一身黑衣,面容英俊却显得有些冷漠的男人。
北采看到他的瞬间,顿时从白鹿怀里挣脱下来,双手有些颤抖地抚上夜暮的面颊。
夜暮,终于从一把剑,又变回了人。
因为夜暮不久后就会醒来,所以北采和白鹿马上就会离开,剩下的,就交给卯日仙君了。
真的是,最后一眼了。
你再不会记得我,不会记得你像个孩子般软软地叫我师父,不会记得梨花树下你酿梨花酿的满心欢喜,也不会记得我给你的所有伤害。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你坚定地说要做我的家人,我记得我每次重伤归来看到的都是你抿嘴生气的神情,记得你说,要一直陪在师父身边。
因果循环,我们终究不会在一起,可是我不会忘记你,我的小徒弟。
这次,真的是,再不相见了。
卯日仙君在一旁微笑道:上仙该离开了。我感受到夜暮神剑的灵力波动,怕是快醒来了
白鹿不由分说地抱起北采,向卯日仙君轻轻点头,便再不顾她留恋的神情,转身御剑离开。
你想去哪剑上,白鹿低低地问。
北采还没从刚刚的不舍中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白鹿不知怎的,有些生气,他忽地一口吻上了北采娇嫩可口的芳唇,还恶劣地舔了舔。
北采浑身一僵,羞红了脸嘟哝道:喂,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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