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光。
千覃心里被惊了一下,但很庆幸,这时候列车开了过来,何瑜桐移开了视线,淡淡地说:我们走吧。
早上七点乘坐地铁,人很少,千覃和何瑜桐坐在一起,中间却隔了一个人的空间。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何瑜桐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杜媛。
嗯
你跟你爸妈关系好吗一问出这个话,他的表情就露出了懊恼和后悔,在千覃回答之前,赶紧说,对不起,我问的冒昧了。
没关系,这不是很难回答的事。千覃摇摇头,侧头望向他,我爸妈对我很好,从来不亏待我。对了,我还有一个弟弟,也是对我很好,以前我在家住的时候,他总是甜腻腻地在我身边转悠。
他不太愿意听到弟弟的事,对她的父母很关心。
那你上次见到父母是什么时候
千覃眯着眼睛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只在大脑里想起一双模模糊糊的人影,脸记不清了。
哪怕在家的时候,他们也不常回家,反倒弟弟的形象很清晰,面容又白又嫩,头发又黑又软,双眼皮,天生讨喜的笑眼。
不记得了。她说。
何瑜桐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下,又冷又狠,但很快就把自己的感情收敛得干干净净。
千覃想起她无意间朝何瑜桐房间里扫的那一眼,灯是关着的,空气是冷的,人烟很稀薄。
你也是一个人住的吗
是啊。他答了句,都习惯了。
一瞬间,千覃很想问他的家世,他的父母怎么了,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如果他想说的话,自然会顺着一起说出来;如果不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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