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主殿下。
那人一躬身。
平身。
千覃没坐步辇,步行过来,照样也端正着姿态。
陆祁站起来,背挺得笔直。
如果公主没有话问他,按规矩得公主走了他才能继续行步。
千覃望望他来的方向,应该是御书房。
父皇可有说给你什么职位
陆祁斟酌片刻,似乎在思索着措辞。
暂时让臣在枢密院磨炼一番。
枢密院那个因为因为重武轻文而导致权势膨胀的军事机构
陆祁的背景确实清白,但贸然让还不了解的人去那里父皇,是什么意思
千覃面上不动声色:陆大人的能力不凡,长期待在那里也是有可能的。
长期待在那里,不就是当那里的长官么对于初入仕途的新人来说,这是明目张胆的野心。
陆祁也听出言外之意,思索着怎么回答。
千覃却已淡笑:和陆大人开玩笑的。
她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突然眉尾一挑,不过本宫可是很看好陆大人的。
陆祁本想抬头看看千覃是什么表情,推测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碍于规矩,始终低下头。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抬头,望向千覃离去的方向,神色复杂。
回到宫殿,出了一身汗。
她在这里待了十七年,对这繁复的衣饰也无奈了十七年。
好看是好看,端庄是端庄,但穿着太累。
命人守在门口,千覃褪去衣裳,泡在修建好的温泉里,在大脑里跟白猫对话。
白猫说:那个武状元,就是今后洛朝是胜是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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