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下来的!
无视对方的瞪视,班鲁斯和围绕着伊芙琳的木乃伊纷纷下跪,用古埃及语恭敬的喊道:恭迎主人~
主人顺着班鲁斯他们退出的一条路,伊芙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格外英俊的男人缓缓的走了过来,男人的脸上带着悲悯,就像是走下神坛的圣人一般高高在上,然而对方却是在一群丑陋的木乃伊的簇拥中走来,场面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伊芙琳公主,好久不见古老的埃及语从男人的嘴中说出来格外的好听,要是平常伊芙琳肯定会忍不住赞叹一声,然而现在伊芙琳只想对方有多远滚多远,毕竟男人正拿着匕首慢悠悠的割开她的手腕,即使脸上还是一副温柔的模样。
唔.....唔唔唔!放开我,该死的光头!
伊芙琳挣扎起来,然而绑在她四肢的绳索却越来越紧,显得格外无力。
不用挣扎了,伊芙琳公主虽然是叫着伊芙琳公主,但是伊莫顿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恭敬,只有深深的冷漠和憎恨,你的诅咒让吾与阿兰朵分离三千年之久,如今便由你的鲜血来解开它吧。
唔唔唔死光头你是疯了吗
鲜血顺着凹槽缓缓流下在伊莫顿的脚下形成了诡异的图案,直到图案全部完成伊莫顿缓缓的念出一道古老的咒语,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错觉,伊芙琳总觉的有一道缠绕在对方脖颈上的灰色线条消失不见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伊莫顿看着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但却依旧保留意识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却带着深深的冷意,伊芙琳公主的生命果然一如既往地的强硬,既然这样便为吾的僧侣提供力量吧。
伊芙琳无力反抗,只能看着对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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