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那一处地方活动,不换衣服就不许出去。
于辰昏又一次被看了个清楚,脸上烧得不行,早饭都比平时都少喝了一碗粥。
到了医院,周一灿已经醒了,三个人见到关屏山,止不住地道谢。
关屏山又问了昨晚具体的情况,昨天没能看到,那今天我也留下来吧,好早点把东西清理了。
周一灿扶着肚子起身,谢谢两位先生了,为了我的事劳心劳力。
无妨。关屏山找了把椅子坐下,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惊扰了。
周一灿想了想,道:应该应该是从我婶婶去世开始。
蓝雅去世周款延有些惊讶,那不是与楼上那个女人发疯的时间差不多吗我记得当时我还说她是遭了报应,要不是她去周家闹事,我弟媳也不可能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既然事情发生在这个时间,怕是与这两位都脱不了关系。关屏山看向余更现,问道:你有没有从这里看出点什么
就知道关屏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余更现装模作样的在房间里转了个圈,道:没有。
没有就对了。关屏山笑笑,脏东西并不在这间病房,而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
关屏山总给自己挖坑,余更现只觉得脑袋疼,自己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被他弄得像是自己也通晓阴阳事似的。
关屏山又问道:那蓝雅生前如何
周款延道:我那弟媳平日里为人和善,就是性子有些软弱,制不住周款中。周款中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都这把年纪了,我们也管不了。
那她去世之后,周家可有什么异常
没听谁说有什么异常。周款延思前
第20页(2/3)